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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啸郡和刚解了足禁的今安公主去城郊外的裕燕寺祭拜。啸郡躲开了眼线,将温焉公主有身孕的消息,传给了秦国安扎在齐国的一个暗营。
暗营迅速将消息传到了秦国咸阳城。
嬴政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入睡了。他倏然起身,敛起修长的墨眉,神色凝重。
他何尝不想要一个属于他们俩个的孩子?但是绝不是这个时候……
为什么这孩子会在这个时候来……为什么……
嬴政仅穿着里衣。站在门外寒风下。他神色凛然,周身的空气放佛都被凝固住了,让人不敢靠近。
他双手负在身后,紧紧握住,心里有着千万个愁绪,却缕不出了开始。
良久。他闭上眸子,半仰着面。冷冽的月色洒在他的脸上,将他的轮廓显得愈加深邃冷漠。
他招了招手,暗卫立即走到他身边。他低声道完几句话,暗卫应声过后便转身消失在了暗黑里。
他一转身,便看见凤黎站在朦朦胧胧的灯光下,眸子直直的望着他。
她轻启红唇,喃喃道:“真的要这样做?”
嬴政未答话,转过身继续望着无尽黑暗的天际,直至天亮。
他只要她一个人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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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焉万万没有想到,嬴政知道她有身孕后,不是欣喜,而是残忍。他命暗卫给她带了一包打胎药,她接过那包打胎药,差一点儿瘫倒在地。
“为什么?他……他怎么会这样做?”难道他不想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吗?温焉闭上眸子,眼泪从眼角落下。心中有某个地方隐隐作痛,让她痛苦的无以复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