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幽兰轻声道:“大王,娘娘,午膳的时辰到了。”
“嗯。摆上来。”嬴政闭了下眸子,双手揉着太阳穴,面无表情的道。
做奴才最可怜的地方,就是自己肚子很饿,面前摆了一桌子的佳肴,可是你却只能看着主子吃。自己不能动。温焉沉下心,移开视线,假装闻不到桌子上的香味。凤黎看她这样,唇瓣微微弯了起来。
嬴政吃了几口,索然无味。便放下筷子。赵沁连忙问原因,他却只是笑了笑,说已经饱了。他和赵沁呢喃说了几句话后,便回到政和宫去处理事情。
临走时,赵沁对温焉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可安心。
温焉勉强笑了一下,便紧随着嬴政离开。
嬴政回到政和宫后,批阅了一些奏章,再会见几位大臣,一日便过去了。期间,下人来报,说长安君在大牢里已经苏醒了。
嬴政听了,没说什么话,继续看着手里的竹笺。
天色微暗,他侧目对着凤黎说道,让她去大牢里审问长安君。
凤黎转身走了出去,温焉也很想要出去。但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却不敢随意造次。
“赵文,你在壹妃身边伺候她这么久,你说,她和长安君之间有奸情吗?”嬴政合上竹笺,深邃的眸子瞥向温焉,黑玉般的瞳孔,让她看不懂意味。
温焉低垂着头,淡声道:“奴才从未见过长安君到过壹凤宫,所以这次长安君怎么会醉醺醺的出现在那里,实在是个问题。”
“嗯,也就是说你觉得壹妃是被人陷害的?”嬴政挑起长眉,斜睨着温焉。
“对。”温焉毫不犹豫的答道。
“呵呵……”嬴政冷笑着,冰冷的视线从温焉脸上移开,再投到竹简上,“这事发生还不久,就已经有官员弹劾了。啧啧……在王宫,果真有太多他人的眼线了。”
温焉不知该怎么接话,遂摒声听着他说话。
“赵文,你猜,这奏章上要求朕该怎么处置壹妃和长安君?”嬴政饶有兴趣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