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蔡小圆对我信誓旦旦的分析,我只觉得苦涩难当。唯有在心底偷偷和她说抱歉--菜包子,抱歉辜负了你的信任和了解。你口中的秦冰,早在母亲过世,亲眼看见他对陈菲菲的*爱后已然死去……对不起,我曾想过救她,救自己的,可终是做不到。
“是么?原来我是这样的人啊……”我低头淡淡的说。
“所以啊,照我看,咱没必要玩那么大,故事编到这样就够了,你还真打算挖个坑让自己掉下去啊。要真有什么原因开罪了陈大导演,老秦,你可真的不用在娱乐圈混了。”
蔡小圆正说的起劲的时候,猛的扭头却在见到我从包里拿出的披肩后嘎然无声。
我笑了,手抓紧披肩,深吸一口气将眼底曾遗留的哪怕一点点的动摇抹去。“这个,足够成为我得罪陈国栋的原因。”
“这件披肩不是时尚义卖上面的压轴品,据说是陈菲菲最满意的一件作品。”蔡小圆在看到披肩的时候下意识的就将它的来历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可说罢后,她不解的看向我“这个,我如果没记错的话,拍下它的人是霍少,怎么会……会在你的手中。”
我不打算将这件披肩本是那个男人拍下送我,可我却耍脾气没有收下,后来却又后悔回头去找,却被那个男人带回去的事情告诉蔡小圆,当然,我更不打算告诉她,这件在他手里的披肩现在之所以会出现在我的手里,是因为那一天,我被霍向东从酒吧救回霍家大宅离开前带走的。
当时霍向东留下那些话后就离开去了公司,而我则因为重回旧地,心里生出好些感慨,哪怕身体没有力气,却仍没忍住去了他的房间。深蓝色条纹的*上,那件民族风亮色的披肩安静的躺在上面,显得格外的刺目。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走了过去,坐在他的*上,轻轻拿起了那件那晚我甚至来不及细看的披肩。恩,其实那个男人的眼光不赖,却也了解我的喜好。
“少夫人,原来您在这里。”司机老洪在房间门外一脸笑意的看着我,他看了看我手里的披肩,笑着道“那天回来的时候,霍少一刻都没松的提着这个袋子,我当时还好奇来着。原来是送少夫人的礼物,这个霍少,总是这样不让人省心,送个礼物都那么别扭。”
我笑着说,装作不知情“洪叔,你确定这真的是送我的?”
“那可不!这件披肩根本就和少夫人您的气质很相契合,再说了,若不是送给您的,依照霍少的往日的个性,哪会留着到现在呀!”老洪一脸什么都知道的神情看着我。“我看少夫人也是喜欢的,既然这样,我老洪就做回主,请少夫人收下霍少的一片心意吧……估摸着要那个口不对心的小子主动是没指望了。”
“这……不大好吧。”
“有什么不大好的,霍少若是问起,我就说您拿走了,保准他没有二话。”
我想,也许那一刻,当我笑着问洪叔是否确定是送我的东西时,就已经做了决定。要狠心就不该给自己找任何理由,否则就会心软,依旧无路可退。
“算是他拍下来送我的吧。”我云淡风轻的说,手轻轻在披肩上摸索,脑海中总会浮现出那个男人单手撑卧着,一手拿着披肩的画面,该死的美好却不真实。
“老秦,你别怪我多嘴,话多……你真的就不再考虑一下了?那霍向东是什么人,你我都很清楚,要想在他面前做戏,还想让他相信并心甘情愿的给咱当枪使,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一个不好我们何时露出马脚来都不自知。再说了,其实他对你倒也不算坏,你看他这些年从不亏待你,对秦老师倒也算尽心尽力了,就连离婚后,还救了你两回,若说他对你没半点动心,我是打死也不相信的。你们之间其实只是横着一个苏静,那个苏静又不可能回来了,只要给彼此一点时间,真的,你们……”
“小圆,我和他,不可能的。”我听见自己用残忍清淡的口吻说道“我有一些难言的原因,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事情结束了,我一定告诉你。”
“算了,反正要下油锅火海,万劫不复的人是你,我这算操的哪门子的心。”蔡小圆有些泄气,她一把扯过披肩,在手里把玩了两下,然后歪头问道“说说看吧,这怎么就成为了开罪陈导的原因。老秦,你别告诉我狗血的琼瑶剧戏码,什么其实陈菲菲也喜欢你们家霍向东,然后看见她的代表作被他买下却送给了你这个前妻,一口气没压下,就找你算账了。当然,那陈菲菲虽然嚣张骄傲,但我猜却不是你老秦的对手,估摸着吃了亏回去找她那有钱有势的老爹告状。于是,陈大导演为了给爱女出气,撤换了你女主角的地位,还扬言要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