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衣?”苏长缅噙着狡猾的笑,温柔的唤着谢衣。
谢衣不由抖了抖,苏长缅简直就是属泥鳅的,脚底抹油溜得贼快。
“难不成要我亲自动手?”苏长夜不容商榷的盯着苏长缅,再给他逃跑试试?
苏长缅心虚的后退半步,却是不敢跑,三哥发怒可不是一般人承受的了。
眼角扫到一旁昏迷的屏儿,很是狗腿的跑了过去,扯下舞月的披风盖在屏儿身上,“这里的病人由我来照顾,你们继续。”
舞月扶额,用手肘推推苏长夜,“他真的是你弟弟,楚王苏长缅?”
苏长夜颔首,下一眼瞧见舞月的披风竟然在苏长缅的身上,眉头不悦皱起,“你们……”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舞月心虚的背过身去,不敢直视苏长夜的眼神。
幸好当初西伯侯算出花舞月祸国殃民,亲事告吹,否则,对着这么一个二货王爷不气得吐血才怪。
“月……月儿?”
慈祥而又温柔的声音传来,舞月有些好奇的朝门口望去,一夫人衣着枣红华贵衣裳,头上绾着堕云髻,发间别着牡丹花钗。虽然年过三十,却是风华依旧。
舞月不敢轻易开口,只好一语不发的杵在那里。
苏长夜见状,更有几分确信内心所想,她已非当初花舞月,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姐姐好没眼力劲,那女人可是临王妃,哪里是你家那乡野丫头可以比拟的?”一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人一边心疼的扶起知画,一边很没好气的讥讽大夫人。
“我的女儿,我自然认得。”大夫人眼眶红透,滚烫的泪水掉了下来,十五年来,她竟是未曾见过女儿一面,哪怕思女成疾,相爷也不准她出府。
本以为老死一生也不得见女儿一面,可是直觉告诉她,眼前英姿勃发的女子就是她的女儿花舞月。
“夫人。”花弧伸手扶着大夫人,声音多少有些颤抖。花舞月也是他的女儿,他岂有不疼惜之礼。可是有国才有家,他的女儿祸国殃民,他只能大义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