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被子里的晴阳想到此,忍不住哀怨出声,妈蛋她好像习惯每天去学生会报道了,进入学生会首先第一件事就是拿拖把森马的真是够了!
就在她毫无营养和毫无对策的吐槽中,睡意袭来,难得的,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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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被针扎到的手指上有红色血珠冒出,晴阳摸了摸校服衣兜,掏出一块从校医那里要来的OK绷撕开,神情阴郁的粘到新针孔上止住了还在往外冒的血珠。
晴阳流着宽面条泪,她现在很确定,自己根本就没有长做手工的那条神经!为了这个布偶她的十根手指有八根都受到了严重摧残。
原本她是想咨询下香泽柳的,虽然老师有教过缝制过程,但老师讲的太快,她又不是很认真的在听,说完以后她也差不多忘光光了。
可是她也忘了香泽柳是个相当不靠谱的人,问她就跟没问一样。
“啊?怎么做布偶啊?我都是根据自己的理解做的,很简单哟~”
以上,是香泽柳那个乐天派和敷衍派的原话。
晴阳给了香泽柳一对白眼,还是选择自己缩到安静的学生会去研究研究。
而研究的结果就是她丝毫不存在做手工的天分,布偶没做成,她的手指差点被扎成了马蜂窝。
当晴阳最后一根手指终于成了缝纫下的牺牲品,她又重复着做了几分钟以前的动作,拿出OK绷——撕开——粘上。
这就是迹部推门进来看到的场景。
迹部大爷顿时眼角一抽,怎么才一天不见,这货就成了伤残人士?
“啊嗯?你能告诉本大爷,你在做什么吗?”
晴阳懒着去看迹部,深深叹了口气,充满了一种无力感:“我在缝布偶啊,老师留下来的作业。”
“哼!布偶都做不好,端木你的智商放在中国没带过来吗!”其实迹部大爷有些时候还是蛮毒舌的,晴阳表示听了十分想炸毛。
她猛地起身,怒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迹部大爷:“做这东西一点都不轻松,要不给你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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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何难的,是端木你太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