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劝架,奈何两人气急,互不退让,哪里分得开。
两人小厮也纷纷上场,那刘成玉却只带得一个小厮,抵不过张郎的两个。且那张家三人甚是嚣张,不顾众人的劝阻,将刘大头并那小厮打得无还手之力不算,在刘成玉两人只守无攻时,竟然毫不收手,张牙舞爪一付拼命模样。
厅中其余人等看不惯,早有人拉住那两个小厮。那张郎却是如黑珍珠一般的势头,口中嘶吼,手脚疯狂。劝架之人不少中了他的拳脚,竟然无人再敢上前劝阻。
守平跃跃欲试,正要上前,手中却被塞了一样物事,正是赵东楼的蟋蟀罐。赵东楼冷哼一声,几步上前,长臂一伸,抓住张郎的两只手用力一反,两脚踢中他的膝弯,三两下将他制服。
厅中好事之人不由叫好。
那张郎跪倒在地,兀自强着脖子,回头叫骂:“龟孙,敢动你阿爷!有本事放了,重新打过!”
赵东楼大怒,索性放开手,狠狠的踢了他几脚,直踢得张郎嗷嗷鬼号,偏口头又不服软,“直娘贼”“贼猢狲”骂个不停。赵东楼哼哼冷笑几声,揪住他衣衽,啪啪甩了十数个耳光。只扇的那张郎只有进的气无出的气!
那两个小厮此时怕了,趴在地上不停跪拜,哭喊着求饶:“贵人,你绕了我家郎君吧,求你了,贵人……”
店中掌柜怕惹出事来,也在一旁求情。
刘成玉脸上挂着几道爪印,一边眼睛半肿,此时却是完全清醒过来。
“赵郎,都是我的不是,不过是一只虫子,原不该如此置气的!你且歇歇,我们一边喝一杯!”
其余观者也有劝阻的,也有旁观的。
守平几个见那张郎被收拾的甚惨,也怕招来是非,忙上前拉开赵东楼。
赵东楼拍拍手,反笑道:“孙儿,若不服气,改日再来寻我!你阿爷大名赵东楼,可莫找错人!”
那张郎此时奄奄一息,只翻了翻眼白,哪里能够答话。他那两个小厮赶紧将他架起,搀扶着离去。
那刘大头果然叫店家备了一桌丰盛酒席,请了赵东楼几个入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