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我赶紧答话,一边还在感叹自己这样即将踏出校门的学生仔还是缺乏随机应变的能力。“就是我要出去实习了。”
“哦?是么。”
“你觉着咋样。”
“挺好啊,也该历练一下了。什么时候?哪个单位?”老爷子简单的问了两句。
“学校这边给联系的,一个制造企业,明天就去。”
“行啊,先去看看吧,有什么困难给我打电话。”
“嗯,好。”
满心欢喜的答应下来,但是要强的我是绝不轻易开口的。接下来我跟老爹聊了些“注意身体”之类的就挂了电话。
看来老爷子还是很支持我去实习的,这样他以后给我安排工作的时候也不至于显得我特别低能。不过,我可能会让他失望了。
熄灯之后我们仍然聚集在石锅宿舍,我们几个去实习的跟他们几个留守的依然在聊着学校里的各种事情。也许是即将分别,这群年青人总有聊不完的话题。
曾有人提议买酒来喝,准备大醉一场。但又有人否决了,因为想在临别前的一晚保持清醒,多留下一些清晰的印象。
这一晚,对我来说,注定难眠。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闹钟叫个不停,我赶紧关掉。糖蒜迷迷糊糊的问几点了,臭豆腐和扒鸡还在睡着。
“六点了,起来准备吧,收拾收拾。”我跟糖蒜说,也同时对自己说。
然后我艰难的起身,下床,拿着脸盆牙刷去了洗刷间。
一捧凉水浇在脸上,顿时清醒了许多。借着洗刷间的灯光我打量起了镜子中的自己。
比起刚来到南大的时候,两年来身上又长了不少肉。别人都是脸上沧桑了许多,而我则是肉肉掩盖了棱角。唯有眼神和嘴角的青色绒毛透着那么一点的成熟,不过也在圆圆的脸型下显得莫名的喜感。
对着镜子我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露出了几颗牙齿,在嘴唇的映衬下还有些“唇红齿白”的意味。不过这也显得脸色特别的苍白,倒不是因为营养不良,而是缺少岁月的洗礼。
也许,在工厂里会褪去这一层的青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