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们俩胖子面前,咱不能说累!”糖蒜嘿嘿笑着喝酒。
“你都跑了一半了,怎么不跑完呢!跑下来也许就剩下你们两三个人,还能拿个奖。”
说话的是扒鸡,永远一副我最牛的态度。
“操,十公里啊!你跑一个我看看!”石锅看不下去了,给松子出头。
“改天哥跑一个给你们看看,不过你们给我多少钱,钱少哥可不跑!”
扒鸡的话换来所有人集体的白眼。
“松子,那天在你后边的两个家伙是专业运动员,后来他俩一个第一一个第二。”石锅给我们爆料。
“果然是牲口级别的。”羊肉嘟囔着。
“不过松子也挺厉害了,压着他们跑了那么长时间。”羊排说。
那哪是压着人家跑,人家专业搞长跑的,开始肯定跟着领跑的节省体力。后来是松子这个领跑的跟不上节奏,人家才要超的。
“他俩要超我,我就挡,后来实在挡不住了。被超越以后,我也没劲跑了。”松子说。
“你说这个我倒想起来了。”石锅又喝了口酒,继续给我们透露他得来的消息。“那个家伙是想破学校原来的记录,一看领跑的太慢就准备加速超过去。他加速你也加速,老挡着人家。后来那哥们在学生会体育部说过这事儿。”
“原来是这么回事!”群众们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家伙急着超过领跑的松子呢。
“那他怎么不说一声呢?我可给他让道。”松子不安的问。
“长跑的时候很注重呼吸节奏,一说话节奏不全乱套了么!”
众人恍然大悟。(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