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酒么?”我没看见成包的啤酒,问他们。
“有。”石锅奸笑着,从塑料袋子里掏出两瓶二锅头。“羊排跟松子去买的。”
“日,这个够劲儿!”扒鸡高兴的嗷嗷叫着。
“我也日,你们都喝白酒?”
“没事,能喝就多喝点,不能喝就少喝点。”松子看着我说。
“少来,男子汉还怕喝白酒么!”扒鸡话中带刺。
我到现在依然很看不惯他,但我不会跟他一般见识。
“你们是想把肥的拖瘦,把瘦的拖死啊!”我没有搭理扒鸡,而是冲着一边的石锅抗议。
“行啊,喝点尝尝,又不逼着你非要喝多少。兄弟们都陪你你怕啥,来来来,倒上倒上。”
石锅一边说着一边给我倒了半杯,我那可是喝水用的杯子啊!
“靠,老子豁出去了!”我把心一横,大不了喝到吐,怕个鸟!
“来来,先干一杯,锅开了肉都煮大了!”羊排一边举着杯子,一边拨弄锅里的肉。
“来,为了这开学的第一场酒,干杯……”随着石锅的号令,大家一起举起了杯子,或者饭缸。
我憋着气喝了一小口,觉着从嘴里一直到胃里都火辣辣的。那滋味闷的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来来,吃菜!”
“哎,没见着李子呢?”石锅问。
“可能不在宿舍吧,不然早听到动静过来了。”羊肉回答。
“我给他打个电话!”
我掏出电话拨通了李子的号码,这家伙也不知道在哪。我说大家正在等你喝酒呢,他说一时半会回不来。
“这家伙可能不在学校,他说这会儿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