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我们俩继续肩并肩一直走。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真的不敢。都怨这张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狮子头倒是很兴奋,从背后捶了我一拳。
“干嘛?”我问她。
“不干嘛,高兴!你刚才不是有话要说吗,现在说吧。”
“刚才,”我努力想了想,“哦,刚才我想问你感冒好了么,看今天这生龙活虎的样子,禽流感也打不倒你!”
“怎么说话呢!”狮子头温柔的在我背上捶了一拳,说实在的,这力道跟能把石锅扔出去的程度极不相称,不然我早就受内伤,五脏六腑碎裂而亡。
“哈哈,我一高兴就不知道自己说啥了!”我打着哈哈,算是认错。
“看出来了。来车了,快走!”
周末早晨的公交车人满为患,我们俩不费什么力气就被后边的人挤上了车,偌大的公交车瞬间成了沙丁鱼罐头。幸好是冬天,大家都穿的比较厚实,不然被挤得鼻青脸肿也不是不可能。还有咱国产的公交车,这质量就是好,没人的时候全车都震得吭吭响,塞满了人噪音居然小了很多。这什么原理,人工减震?
“看吧,不是等你那半小时,咱还赶不上这高峰期。”我有点埋怨狮子头。
“挤挤更暖和!”
这姑娘本来就被挤得贴在我身上,此时她面向窗外,手抓着吊环背靠在我怀里,说完这话还在我怀里扭了扭。发间洗发水淡淡的清香钻入我的肺里,然后化作一团火焰从胸腔直奔下腹……
不好,要失控了!
“hold住了,兄弟!hold住……”我闭上眼睛嘴里不停的念叨。
“真拿我当兄弟了!”狮子头有些微微的不满。
“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我害怕别人听到不好说的太直白。
沉默了两秒钟,然后狮子头猛的转过头,一脸警惕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