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试试。”他嬉皮笑脸地说。
“那祝你好运!”我怜悯地说到。
“其实,我也没太当回事!”
“我就知道。”这货是个聪明人。
“你住石锅他们对面吧,有空过去找你玩。先走了……”说完掉头,不知道去哪了。
这家伙真够无厘头的,也算是一朵奇葩。起码人家心态很好,不着急不生气。光是这一点,就够我学习了。更何况那深不可测的强大内心。
连续几天,李子都没有来找水晶。也许是我的教导使他领悟,也许是他又发现了新的目标,更容易到手的目标。这一情况倒是引起了松子的注意。
“你不觉得奇怪吗!”松子说。
“什么玩意儿?”我问他。
“李子好几天没来骚扰水晶了!”
“我说你就别瞎操心好不好。你追你的,管他干嘛,兴许他腻了想换换口味。”我慵懒的答到。
这是上《马哲》之前松子突然问我的问题。不得不说松子跟李子的品味还挺一致,不过松子是个很认真的人,没有李子那么‘灵活’。
我跟松子早早来到阶梯教室,占据有利地形,选了一个比较靠前的边缘位置。这是一个对我来说最理想的位置。
因为某些众所周知的原因,《马哲》是一门比较自由的课程。到课堂里看看你就会发现,这里简直就是资产阶级思想自由化的现实表现。有听课的,有看小说的,有聊天的,有谈情说爱的,有拿着手机听歌看电影的。只要不是因为逃课人数超过一半或者睡觉打呼噜太大声而挑战老师的底线,一般他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相信一个著名的段子肯定从《马哲》课发源而来。某讲师因为课堂太过嘈杂忍无可忍,怒斥台下的学生:“如果中间讲话的同学能跟前边看小说的同学一样安静,就不会影响后面睡觉的同学了!”
我选的这个位置有两个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