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南笑笑,“你也挺好的,应该是桑弥的好兄弟吧!毕竟能一直在他床边陪着他的,关系肯定不错。”
一听这话,铎诺越发觉得温南是个不错的姑娘。也难怪自己这花花公子般的好兄弟会放弃大片的花坛,只为莲花池里的一朵孤立的水芙蓉。
“是啊!我和他可是穿开裆裤的交情,怎么着也算的上青梅竹马吧!除了老婆不能共享之外,其他的东西,大可两人分享,绝无二话。”说完,铎诺喝了一口豆浆,像是在讲述一个很美好的故事一样,眼神里无不透露着欢乐。
温南羡慕这样的兄弟之情,即使自己也有闺蜜,可她是如此的明白,男性之间的友谊与女性之间的友谊是有很大不同的。男性多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不拘小节。而女性多为交换秘密,却依然怀着小心思,大多小心眼儿。
“你先吃吧!我去打水给他擦擦脸。”说着,温南拿着脸盆和毛巾走出病房。
回来的时候,铎诺已经吃完了早餐。“既然你在这里,那我就回去补个觉吧!守了一夜确实有点困。”
其实,温南并不知道,她出去打水的时候,桑弥已经醒了。他一睁眼并没有看到他一直担忧的人,反倒闻到满屋子的包子味儿,还有一个吃的津津有味的人。他立马怒了:“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吃!”
可能是因为说话的音量有些大,他连带着肚子上的伤口微微发疼。而正在吃着包子的铎诺,肩膀有片刻的僵硬之后,嘴里含着包子惊喜的叫道:“你醒啦?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呜呜呜……”
桑弥顿时觉得汗颜,默默的叹了口气,直接忽略铎诺的话,问道:“她来过吗?”
她?
铎诺认真的思考了好一会儿,不确定的问道:“她?指的是温南还是林雨涵?”
“你!”桑弥装作要起身揍他的动作,可还没怎么动,伤口的地方还是有些疼。于是他只能跟铎诺耍着嘴皮子:“明知故问,快说!我现在可是病人,太过焦虑,病可是好不了的。”
铎诺叹了口气,“果然是有了爱人忘了兄弟,可悲啊可悲!”
“靠!你倒是说呀!”桑弥恨不得将头下的枕头扔过去砸死他,“哪那么多废话呀!”
不过,桑弥是知道的,即使这样骂骂咧咧,铎诺也不会介意。因为他们这么多年的兄弟,天地可鉴,绝不是虚的。
“来过!你以为我怎么会有早餐吃,都是你那位可爱的小温南带过来的。说是打水给你擦脸。可惜,我就没你这么好的福气……我怎么就没有碰到特地给我买早餐,照顾我生病,给我擦脸的姑娘呢?”铎诺说完,故意拖长了语气中的惆怅。
其实,他也有自己的期待。
他期待有一天他也能够碰见自己喜爱的姑娘,她有着乌黑的及腰长发,温顺而善解人意。可以强势一点。也可以秀逗一点。这些他都不介意。只要她每天都给他准备早餐,哪怕是在楼下买的,吃到嘴里也会觉得无比甜蜜。只要她肯对自己好,自己也爱她,那么幸福就会变得简单而美好。
“铎诺?铎诺!你发什么愣呢?赶紧走哇!”桑弥催促着铎诺,想让他趁着温南还没有回来赶紧出去,以免灯泡太大,照的彼此太过尴尬,影响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