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怎么这么不好?”付秉轩问。“给你打电话的时候......。”
我吃力地抬起头,打断他的话。
“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东方大酒店一个角落里疼得......。”我摇了摇头,“现在先不说这个了。”
“到底怎么了?”
我有气无力地把脑袋搁在他的颈窝处,目光低垂着,贤良淑德。“腹痛。借我靠靠。”
付秉轩紧了紧他的怀抱,宽阔的胸膛稳稳地为我支撑。
只是在我贤良淑德的外表之下,在付秉轩没有看到的地方,我的目光像是一条阴冷的毒蛇,看着呆立在一旁的吕美美。
所谓,天堂与地狱只在一瞬间,便说的是她这样吧。
男人的相信与不相信,或许前一秒乱石穿空,后一秒风平浪静。
而失魂落魄的吕美美突然扬起一个笑容,一个自我嘲讽的笑容。“秉轩......。”她轻轻的喊着。
“秉轩,那我们就等警察吧,警察会搞清楚一切的。东方大酒店有监控,那么多人来人往,肯定会有人看见的。”然后她突然狠狠地盯着我,咬牙切齿地说:“你等着!”
我只是把头微微蹭了一下付秉轩的颈窝。
等着警察,等着警察给你证明,等着警察给我定罪,吕美美,这是你所做的一切之中最可笑与糟糕的决定。
这不像你,你一向不依靠别人,你依靠着自己,也强大了自己,也堕落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