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位是···”
泠宠看着这个对自己不闻不问的姑娘,心里已经猜出了*分。听到自己开问,那五个人明显一脸的嫌弃,刚刚那个妆容不俗的女人竟朝旁边轻啐了一下,这让泠宠对这个人的好感度降到了冰点。
“哦!她是我母亲领养的孤儿,她不在继承之内的。可以不用管她。”
这是一个跟泠宠年岁差不多的男子说的,看模样应该是老人亲生当中最小的孩子了。
“恩,是这样的。刘桂英女士几个月前在我们事务所立下了遗嘱,想必各位都收到了通知,也都得到了相应了遗产。但是刘女士在临走之时将这个放在了事务所,说是等她去世后,谁掌管了这个家,这瓶东西就交给谁。请问,现在是谁当家呢?”
听完泠宠的话,他们几个都不干了。大姐说自己最大理应当家,但是弟弟们又说她已经嫁为人妇,早就没有了当家的资格。因为泠宠一席话,这些儿女们竟然就这样在自己母亲的灵堂上,公然吵了起来。
泠宠看了看依旧蹲在那里的女孩,听老人说是叫小娟。她好像并不在意这个东西归谁,更在意的是老人已经离去,她失去了疼爱她的人。
“小娟对吧?我听说过你,你难道不想要这瓶东西吗?”
女孩连看都没有看泠宠一眼,依久跪在那里烧纸。良久之后,女孩轻声说道:“如果妈妈可以回来,什么东西都不重要了。”
“请节哀,刘阿姨是病故的。这是我们都挽回不了的。”
我说完这句话小娟明显身子一僵,抬起头看着老人的遗像死死地咬着嘴唇。那种恨意就像从心底爆发出来的,泠宠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这个样子了。
“妈妈不是病死的,是被人害死的。”
一句话将还在沉思的泠宠劈了个外焦里嫩,不是病死的?是被害死的?!她抬头看了看还在吵得不可开交的五兄妹,低声对小娟说道:“孩子,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没有证据,你可不能瞎说。”
小娟红着眼眶,望着还在争吵的五人。泠宠从她的眼睛中看到了浓浓的恨意,难道老人的死会跟她的儿女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