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现在回了高家,比不得在白家,白家从商,一切从简,可高家是高门大户,规矩多,是非多。
娘子怎地也要顾及一下,就算娘子大了,出嫁了,若是没有娘家人的依傍,日子也是不好过的……”半夏虽然随着七娘胡闹,但她心里明白,在高家偶尔一闹尚可,若是长久闹下去,只怕于七娘全无益处。
“我心善?”七娘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心善这个词用到她身上真真是糟蹋了……
“娘子若不是心善,何至于救了苏雪得罪了大公子?咱们院子的丫头那个不说娘子心善?
也不见娘子对那个丫头说个重话,别的院子差事做不好了挨骂是少不了的,挨打也是有的。”半夏见七娘一副作死的样子,自己气的便辩驳起来。
原来不打不骂就是心善,半夏的理论真是奇妙。
其实七娘只是懒而已,懒得理会与自己不相干的人和事,她不像阿娘,她的阿娘白冰玉长了一副菩萨心肠。
至于竹林,开始是好奇,后来是想起了前世。
前世她也曾经在国内遭遇过那样一次噩梦,九重天里被一个满脸恶相的人,差一点得逞。
现在想起来,事情淡了,可是那种恐惧却深切。
因此她最恨用强的男人,就算是她大哥,也是不能原谅的。
“你可别对别人说我善,我不恶,更算不上善,我只是比较懒。恩,就这样说。”七娘被半夏这么一说,反而想起来点事情,便这样叮嘱道。
半夏看着七娘,知道自己的话全部都白说了,便问道:“娘子方才怎地不跟着去,娘子难道不担心展大哥的安危?”
“他功夫那么高,我去了算甚?拖油瓶?再说,我怕死。”七娘见半夏有了疑问便糊弄过去是好,一时半会间她还不想透漏真相,再装一会吧。
“哎呦呦,娘子快别说这话,娘子若是怕死,天下到不见有不怕死之人了。
远的不说,去年春天,谁想着法子折腾奴婢们,自己跑到那湖边跳水来着?打量我不知道娘子怎地想的!”半夏一下子恼了,想着七娘不知道心里又存了什么鬼主意,这会子要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