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大门是一条南北通向的长廊,幽暗的灯光给初到这里的人一股浓重的压抑感,不过长廊的尽头却是另一番景象。挑高的门厅被几个华丽的柱子支撑着,透射着一种庄严肃穆。厅子正中央是金色镂空金属支撑的玻璃茶几,给人巨大震撼的不是这茶几腿的工艺有多好,也不是它的金灿灿光亮亮,而是它真的够大够气派,有两个个玉维躺下那么宽,长居然是宽的二倍!现在不是算数学题,不过这么夸张的茶几夏之章还是第一次见到,或许这一家子平时无聊的时候可以在这里围坐一桌,开个大,啪,啼(大patty)!
茶几有多大,沙发就有多大!整个沙发是一体的,半环绕着那个大茶几。而现在夏之章正坐在那个沙发上,没错,就她一个人!这让她充分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不过更多的是尴尬和不自在,如果没有人,她真的很想躺着,趴着或者打滚,甚至是在沙发上大跳!
在夏之章左上方45度的位置是这栋别墅的第二层,通过中庭的设计,可以直视到二楼的一小部分风光,黑色的装饰线条,明亮如镜子的纯白瓷砖,华丽的水晶垂钻吊灯……
“想什么呢!”蓝爵的声音将一个少女的美好公主梦击得粉碎。
夏之章回了回神,就算眼前的这些都不属于自己,但是能见识到它的辉煌存在也是不可多得的经历吧!
“没什么,发生了这么多事儿……累觉不爱。”夏之章浅浅一笑。
楼上的房?辰被楚铭赫烦得想要自杀,不时传来楚铭赫的阵阵惨叫。要怪就怪房?辰自己找不愉快,他就该想到,跟楚铭赫这种用嘴不用脑说话的人,根本就是自找麻烦,还想谈什么正事儿。
夏之章望了望楼上,转头对蓝爵幽怨道,“他让我来他家,没想到是来见你们俩的。”
“不是见我俩,是见你。”
??夏之章满脑袋问号。
“你以为他费了那么半天劲,把他爸妈支到了澳洲去旅游,是干嘛?”
“他爸爸妈妈去澳洲了?”
蓝爵刚要点根儿烟,看了看夏之章那嫌弃的表情,便又收了回去,“他爸爸将公司的事儿都交给他那个哥了,老夫妻现在应该是在飞机上……至于把你找到这里,额,我不方便透露。”
“什么不方便透露!整得像我多阴邪似的!”楼上的房?辰将那缠人的楚铭赫收拾完毕,便朝大厅走来,后面跟着皮青脸肿的楚铭赫。
“别那么紧张,只是让你在这儿住一阵子。明天考完两科,就放寒假了……等这边的事儿解决好了再回家吧!我会送你回去的。”房?辰气定神闲,其实也没什么事情需要夏之章参与的,只是……就是他房?辰愿意,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