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娘一直候在一旁,终于,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他嗓音柔和,吩咐喜娘退下。我等着他过来挑起盖头,从此我们便双宿双栖,永不分离。
他静静立于床前,轻轻揭开盖头,好整以暇的看我,脸上浮现的满是笑意,“婉若,你今天很美,我想……”他突然面色微红,神色有些慌乱,没了方才的气定神闲。
我抬头看他,问道:“你想什么?”
他蹲下身于我平视,轻轻拉过我的手,道:“我想亲你。”
被他一说,登时万分羞赧的低下头,羞涩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他笑意融融看我,收我入怀,笑声透过胸腔直震着我的耳膜,那么暖和。
这是我的洞房花烛夜,我们就像两个初尝人事的孩子,缠绵在彼此的身侧。我感受这他游走在身上的体温,承受他温柔地撞击。窗外月色朦胧,周围物什隐约不可细看。
天人交战过后,看着他温润眉目,呼吸均匀的躺在身边,心想:这是我的夫君,是我要倾覆一生好好珍重之人,袁熙。
清晨的鸟鸣格外好听,清脆悦耳。
袁府上上下下都透着喜庆,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看着自己的家,大红灯笼挂于檐角廊柱,就连前来伺候的两个丫头也是穿着喜庆。
袁熙自起来之后就陪我一同前去给婆婆请安,敬过茶水又陪我赏起园子。
袁熙说东边的园子多有栽种菊花,我若是闲暇的时候就侍弄侍弄,打发打发时间。
我答应着,说:“好。”
袁熙待我是极好的,自成亲开始一直都陪着我,每日幽州都有快马送来公文,白天就窝在书房批阅,晚上搬回房里。我看着他面前几子上的一叠叠公文,便随手翻来看看。公文的内容五花八门,比如:哪个县的地豪霸占田地,哪个官员引咎辞职,还有些无关痛痒的文人发表什么学术文章,这些公文他都一一看过,批下解决方案,再逐次分类,捆好。
他看我站在旁边翻看,便笑:“婉若,你过来,帮我分下类别。”
我了然道:“好啊,以后我可以多帮你分担这些事情的。”便走到批阅好的一边,将其分出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