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床上焦急的回想,她记得那天沈谦泽是来了她家,她吃了避孕药后沈谦泽递给她的,她确确实实接收了那张支票,可是为什么就是找不到?
她又将屋子翻了个遍,最后还是没有找到那张支票。她瘫坐在床上,眉宇间说不出的落拓绝望。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生活会这样一团糟,她觉得自己挺窝囊的,爸爸辛辛苦苦挣钱供她念书,她现在长大了,可是她却让爸爸蒙羞了。曾经他爸爸看到每个人都会骄傲的说这是我女儿,可是几年前出了那样的事后周围的人都看不起他们,现在那些人看到他爸爸也没有好脸色:他有一个女儿在劳改。
她想着想着就躺在床上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她觉得自己是那样那样的软弱,她看到自己爸爸吃苦自己一点忙都帮不上。
过了一会她站起来收拾好自己去了夜店,她得努力工作挣钱,她要努力存钱给爸爸做心脏移植手术。
到了夜店时,她看到舞池里面男男女女扭作一团,烟火日子,肉食男女。
她穿着吊带纱裙,走进舞池将自己置身于满满人群之中,周围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闪光灯漫天漫地的泼撒下来,她去吧台处拿了酒,然后在舞池里面喝了起来。
沈谦泽到的时候,他环顾了一下整个大厅,只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在人群里格格不入的人。
他有好几天都没有来了,明天他就要去香港。
姜虞年一脸疲惫跌跌撞撞的在人群里,别人撞到了她她也不理,手里拿着手机,眼睛没有焦点。
沈谦泽穿过厚厚的人群到她身边,她感应般的抬头,然后沈谦泽看到了一张泪流满面的脸,他双手用力握住她的肩膀,奚落道:“做什么跑这里来?”
姜虞年眨了眨眼睛,睫毛上面的水颤颤的,她一脸楚楚可怜:“怎么办?”
沈谦泽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没好声气的问她:“什么怎么办?”
“沈谦泽,你给我的支票不见了。”
沈谦泽以为自己听错了,一张支票不见了她至于吗?
“支票不见了你就这样要死要活?”
“沈谦泽你再给我开一张好不好,我那张弄不见了,我没有用真的,你再给我开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