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严小泽在一块儿就是开心怎么了?现在这关他什么事儿了?你还怪我了?!又不是我想不接电话的!”贺蓝本来就因为姥姥的事儿担心的打哆嗦,听见季焰远的话更是怒不可遏,她指着电梯厅跟季焰远嚷道:“你不是觉得我不懂事儿吗?那你滚啊!你在这儿就只会添麻烦!”
季焰远紧闭双唇,嘴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他看着贺蓝许久,失望地叹了口气,“好,我滚。”
让季焰远滚并不是贺蓝的本意,他真的离开时,贺蓝那说不出的失落却毫无预兆的涌到胸口,让她更窝火了。
正当贺蓝这么想着,季焰远也刚巧停了下来。
“如果姥姥有什么……”季焰远稍稍调转轮椅,回过头嘱咐了贺蓝一句,“……就给我打电话。”
贺蓝没回答他,她收起脸上一闪而过的期待,迈步走开了。
“这怎么回事儿啊?!今儿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贺蓝四舅下了班,火急火燎赶到病床前,紧张的质问贺蓝,都还没来得及压下嗓门。
贺蓝已经在病床边坐了好久,她低下头,犹豫了一下才开了口,“我今儿感冒了,想喝我姥姥熬的粥,没想到姥姥来的路上滑倒了。”
“这孩子!”贺蓝四舅虽然生气,但是也不好意思冲她发火,只好低声埋怨了一句,“真是不懂事儿!”
“四舅,能不能别跟我妈说?她还在国外呢,我怕她着急。”贺蓝抬起头望着四舅,希望他能同意。
“也是,”四舅手叉着腰,皱了皱眉,“医生说你姥姥什么时候能醒没有?”
“大夫说一会儿怎么也该醒了,”贺蓝起身揉了揉脖子,“四舅,你坐吧,我给你接杯水去。”
贺蓝四舅摆摆手,“没事儿,我不渴,我去上个厕所。”
“哦,”贺蓝又坐了回去,给四舅指了指方向,“就那边儿。”
就在她四舅走开去厕所的当间儿,贺蓝姥姥睁开了眼。她先是摸了摸磕到的头,眉头好一会儿才舒展开。
“姥姥!你醒啦?”贺蓝赶忙凑上前,悬着的一颗心可算放了一半,“头疼不疼啊?”
“唉……不怎么疼,就是头晕……”老太太感叹了一声,才又看了看贺蓝,压低了声音跟她说:“我刚才听见你跟你四舅说的话了……”
贺蓝坐下来,握住了姥姥的手掌,“要是我四舅知道是焰远叫你过去的还不得骂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