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也只能这样想一想,现实终归是现实。
就在这时,实习生小孟推开了办公室的门“主编,这里有一份稿子,张老师和李老师为此争执不休,他们想请你看一看,那个注意。”
“噢?”
一听到有这事,胡德兴迅速来了兴趣,小李老张作为他倚重的两员干将,可是很少为了一份稿子这样争执啊,难道说,这份稿子的质量奇好。
胡德兴心中有了一份期待。
稿子入手,只见雪白的信纸上抬头就是三个仿宋的蓝色钢笔大字,“断头花”。
“漂亮”
喜好舞文弄墨的胡德兴怎么不知道这三个字的分量,就凭着这三个字,就足以让自诩沉浸在书法一道上十几年的胡德兴,自称得到王羲之三分真传的他为之汗颜。
而再看看小李在稿件名最上方用红批写的两个字“通过”,这狗爬一样的字,顿时让胡德兴有一种黄花大闺女被这小李玷污的感觉,他怎么好意思在这艺术一样的稿件上提笔写下自己的两个丑字。
难道他不知道他这两个字就是一颗老鼠屎嘛!
而“通过”的旁边,却又同样用红批写着一个字“不”。这是老张的字迹,胡德兴认得。或许老张知道在这艺术一样的稿子上,多落下一个字,就是一份亵渎,所以只写了一个“不”字。
“看不出,老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胡德兴一笑,接着拇指肚一抹稿件,呵,厚度不小啊。要知道恐怖故事大部分都是短篇,就算是那些高产的人,也是一个故事一个故事的编,极少有人像写小说那样,写一个长篇出来。
这份稿子得到了两个编辑截然相反的态度,而且厚度还不一般,胡德兴的兴致更大了。他开始以一种编辑的专业目光,审视着这份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