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此次选择仪仗出行,朱由崧有他的考量,因为这次他出来是准备以势压人!不再是晚辈这种模凌两可的身份,等到面见右使参议时,他也就不会矮了自身气势,展现的是皇权,皇室的威严。
“咣咣当……”
锣鼓震天,喇叭、八孔唢呐持续奏响,旗帜飘扬,静屏开路,一路向府衙行去,音律不止。
“王爷出行,速速避退!若有阻挠,定斩不赦,咣咣当……”
仪仗一路前行,半个时辰后,车轿仪仗到了知府衙门。
“驻轿!”
“咣!”
“王爷仪仗,尔等速速禀告知府前来迎接!”车轿一到府衙大门,仪仗使对着衙卫大声肃呵。
“是,请稍候!”
衙卫抹了把汗,立马朝衙门内跑去。前几天才刚看过朱常洵出行的这般威势,这不没过几天居然又来了,他又怎不知道轿子里坐的是大人物?
“老爷,老爷……”
衙卫横冲直撞,一路上小跑着就冲进了正堂。
此时,正堂首位上坐着一位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不过此人青瘦的脸上眼眉细长,昂着下巴,一身的从四品鹤服,不用细想也知道是个大人物。其侧位上坐着知府钱大伟,好似小心翼翼的陪坐,身后立着李姓主簿,亦是不敢有丝毫声张。
“何事?”
衙卫愣愣横横冲进来,首位上的中年人微微皱眉,不过没兀自吭声。钱大伟眼见于此,心下微松,不过仍旧有些恼怒,大声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