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比之下,那边父亲身体不好,弟妹尚且年幼,母亲照顾他们就已经很累,家里其它的重担便全在我的身上。我这一走,他们不知要如何生活,我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抛置他们不管。
但是戈雅呢?
我想带着她一起回去。
但这一走,便是她与父母的永远隔绝。
无论怎样,我都想留给她更多欢快的时间。
我带着她在四海云游,曾在海中的一个无名小岛被困,发现那里有一方神秘的潭水。
被救出岛后又在淮南州空响谷定居。
我为她造了一座别墅——流水别墅。
在空响谷的日子,我与她道明了真相。
她闻言痛苦不已,最终却不想与我回去。
那日在瀑布边,她握着我的手,泫然欲泣地道:“就我本心,我是很想与你走,但我舍不得我的父母,舍不得这里,清,我会永远记住你的。”
我闻言无语,只是紧紧地抱着她。
之后的日子里,我们强颜欢笑,默默等待离别的日子。
我一天一天地拖下去,心中只想与她永远相处下去,另一方面又感到内疚。
我早回去一起,父母与弟妹便早一日开心,如今他们是什么心情?
我们在谷中种地、捕鱼、做家务等各种忙碌,过着最平凡的生活,谁也不提到底哪一日要告别。
转眼半年过去,我仍未决定离别的日期,谷外却送来了一封信。
信是西夏皇帝,也就是戈雅的父亲送来。
信上让速速返回西夏,去翠谷为无妄州民众祈福,以解救无妄州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