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苏岑晓埋头赶路,时不时与地上的落叶来个亲密互动。胥的声音却又幽幽飘进耳朵,“你还没有说完,为何我不能成亲?”
苏岑晓差点被落叶绊倒,惊诧的觉得胥和某个人好像,从前她叫欧巴时似乎也这么揪着不放,突兀问一句吓死人不偿命过。
她继续补充,“由于你的特殊身世,给你的靠谱性也降低了好多分。而且你长得还这么逆天的好看。当你女朋友都是很亚历山大的!更何况成亲?你媳妇不得被人整死?”
胥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居然真被糊弄过去。点点说也是。
之前有讲明,他们的旅程总共五日。去一日回需一日。所以苏岑晓觉得什么都好,就是路程耗时过长,口中直叽歪说若是古代有动车就更好了。
这时候已然离开鼎山。到达蒙城的郊境。这时候胥终于听清了苏岑晓嘴里的嘟哝。感兴趣地问:“什么动车?”
苏岑晓猛地将她的包裹往后面一撩,“没、没啥。”
说完胥就不回应了,但苏岑晓却嫌气氛尴尬,又要死不活得来了一句:“说了你也不懂。”
胥疑惑道:“为何?”
“你还真像个好奇宝宝啊……”
“什么宝宝?”
苏岑晓感到自己的一个头两个大,她也没想到看似腹黑强势的胥会是这般的、天真烂漫?到现在她已经习惯胥那机械不带起伏的声音了,但她还是不太敢注视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低着头道:“我的意思是、哎呀。动车是种比马车轿輦什么要快好多倍的车子,好奇宝宝是指你这种啥也不懂偏偏啥也要问个究竟的人。”
“哦。”胥只回答一个字,就转头目不斜视的赶路。面无表情,看起来有丝不对劲。
苏岑晓小心翼翼的看他的肩周,不敢抬头,问:“你咋啦?”
问了两三声无回应之时,胥却猛然竖起手指扳转她的下巴。眼睛直逼视着她。那指腹的温度依然凉凉的,苏岑晓被牵制的不得动弹,幸而是在荒郊野岭。旺仔羞怯怯的又缩回了头,很懂得人情世故。
“干嘛啊,”苏岑晓的下巴被摁的有些痛,无奈力气怎大得过胥。
胥迫使她脸颊端正,眼神也对上,霎时四目相对,苏岑晓的厚脸皮居然飞快的红了。胥那梦幻的双眸终于泛起一丝笑意,“原来是怕羞,才从来不敢与我对视,也不敢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