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故作惋惜状,“因为在下前两天才使用了一次重级追踪,此术多为辅助,没有攻击作用,我本就很少用,于是愈加生疏浅薄。所以得调理休养个一两月才能发挥,下月二十四号便是启术之时,今日才六号,你等得及么?”
“自然等得及啊。”苏岑晓斩钉截铁,丝毫不犹豫,反正她趁这么些时日赶回大楚解救小朵也是绰绰有余的。她感到松了口气,如释重负。然而心还未落定,胥带着丝欠扁的声音又响起来,“忘记告诉姑娘,鼎山派实施全封闭式,今日下午两时大会完毕已经关门送客了,你们也出不去。”
苏岑晓一惊,”怎么可能,我们刚刚一路过来遇着不少各派客人,玩得不亦乐乎呢。哪里有遣送出去?”
胥摇摇头,说:“那些是我派弟子,今日特赦,不必拘弟子礼,不必着弟子装,爱上哪玩便上哪玩。由此才分辨不清。”
“我勒个去!”苏岑晓忍不住爆粗。
“你去哪?”胥很疑惑。
“没、不、不去哪,”苏岑晓汗颜,又想到胥的传闻,提出质疑,“可招生大会不是要进行两日么?而且你不是要云游四海么,难道变成苍蝇飞出去?”
胥亦汗颜,不知这小女子脑袋瓜里想着些什么,竟有如此奇葩的言论。他答道:“明日确还有,但在西南苑举办,为进一步选拔,所以审核官换成几位师尊。我们这面已然封闭。”
敢情这鼎山教封闭还同蛋糕般是分割开来的?苏岑晓翻白眼望天。
胥继续说:“至于在下,今年计划本该早已离去,但因前几日出了替人高阶追踪的变故,因此不得不休养两个月。”
他的回答很详尽,这点和景冉十分相似,知无不言,苏岑晓突然想起来梓儿见到他的反应,也突然想起来眼前的胥极有可能是景冉,表情立刻尴尬起来,她突兀冒了句,“你当真不认识我?”
“我认识你啊。”
苏岑晓的表情一瞬明亮而惊喜,“真的?你当真是景冉?**一直在逗我啊!”
胥的额头上有豆大的汗珠滑落,他因她的粗暴而皱眉,说:“李姑娘是司徒闵的朋友,我们也交谈了些许,难道不能算认识?什么景冉,我不知,我只是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