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纠结的是,到底是以哪一种身份跟小妹结。
若是以小妹现在的身份结,那倒是简单了,老家认可了,身份证上的年龄也够了。老家那边穷洼洼小山村,政审也简单。
只不过,这样做有一层隐忧。
因为假的毕竟是假的,晓得小妹是被拐卖过来又按了假户口,老家知道的人并不在少数,这事往后若是被捅出来了,问题就大了,一不小心掀起千层浪,也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从蔡国雄这方面来说,他还是偏向于小妹用她的真实身份跟自己结婚。
不过这又涉及到一个年龄问题,按照小妹自己说的,她到今年夏天才满二十周岁。
按照我国婚姻法女子结婚的法定年龄是二十周岁,那蔡国雄要与凤小妹现在领证可定是办不下来。
但蔡国雄想,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将小妹先送回家,拖点关系找点人,将户口本上的年龄再调整几个月,这也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至于小妹父母那儿蔡国雄也想过了,大不了被老丈人一顿打,或者几年内老丈人丈母娘都没有好脸色。不过他相信金诚所至金石为开,每个当父母的都是希望子女好,他只要真心实意的待小妹,总有一天岳父岳母会认可了他。反正蔡国雄旁的本事没有,就是有耐心,有韧性。
好吧,以上都不是问题,那么现在所有问题的症结都是——
“小妹,你跟我说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你家是哪儿的?”
凤小妹:“大叔,你别那么严肃嘛。来,给爷笑一个。”
蔡国雄拉开凤小妹的手,表情呈现出一种无可奈何甚至是有点崩溃的感觉,“你让我笑一千个一万个都没问题,只要你能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
“你干嘛非这么死心眼呢?咱们这样不是挺好的。”
“好什么好?难道咱俩就这样不清不楚的处着?像什么话!孩子怎么办?”
“我觉着吧,婚姻只是形式,爱情才是王道,若是咱俩没有爱了,要婚姻有什么用啊?”
蔡国雄都快被她气傻了,“那照你这么说,这世上所有的男男女女都不要结婚了,因为人本来就是动物进化而来的,从生物学上的属性来说,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都没有恒久的,每过一段时间,人就会被不同的荷尔蒙所吸引,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可以分道扬镳再去找其他人?道德,责任,义务什么的全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