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暖为官母和柳依依奉上热茶,不经意的问道。
“家里都好,你莫要挂心。二房一家也依旧被外放回去了,你父亲觉得始终是手足,不愿做得太绝。”
官母还是怕卿暖觉得委屈。
“没事,现在看着威远侯府的眼睛太多,凡事都不能做的太绝。”
柳依依抚了抚卿暖耳边的碎发,“暖儿,在宫里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吗?有的话一定要说,你是我们威远侯府出来的,不用怕任何人。”
“你嫂子说得是,不要委屈了自己,好好顾好自己。再过十日就是你的生辰了,这几年也没赶上机会进宫给你过。”
“我晓得的,母亲不必担心,生辰年年都能过,有的是以后。”
卿暖的笑,很难得的,直达眼底。
“你们看我让谁欺负过呀,都只有我欺负别人的。”
“对了,未陌今日还想和我们一起来看你的,却被张夫人拘在府里学礼仪呢。”
“现在好了,未陌和十一。”卿暖真心替他们高兴。
“你可不知道,未陌听说十一不同意可是生气了,说让十一爷等着瞧。”
“我说这几日怎么都出宫去了。”
看来是去哄生气的佳人了。
卿暖苦笑,这两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不过,成婚后十一可有得受了。
十一自己的王府刚建起来不久,如今还在打点,婚事定在明年十月也是不急。
将官母一行人送到宫门,刚好遇见进宫的七爷。
“请七皇子安。”
一众人向七爷请安,他只是略微一抬手,示意她们免礼。
官母笑呵呵地,“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