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错了?!”
官父努力压制内心的怒火,坐在老藤椅上,弓着背脊,看着官二。
父亲好像真的老了许多。
“儿子没有错!再一次,儿臣也会这样做!”
官二直着背脊,扬着头,丝毫不输气势,却倔强的让卿暖内心狠狠一抽。
“父亲!”
“咚!”
卿暖也跪倒在官父官母面前,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她自己又给狠狠地憋了回去。
“二哥没有错,梁国使团故意挑刺,如果我北汉大臣连一点反驳的胆量都没有,我北汉威严何在!”
“啪!”
“侯爷!(父亲!)”
官父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卿暖脸上。官父自己似乎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打了女儿一巴掌,那个他如此宠爱的女儿。
但他不能就此心软,否则侯府的平静顺遂将会或早或晚被打破。
“我北汉的威严是要争,但不是让你们呈口舌之强!朝堂上波谲云诡,两国的博弈更不是两句气话就能轻易左右的,威严也不是一两句气话就可以争得的!也许你们要怪父亲胆小,但是你们尚且太过年轻,此时最重要的是不要锋芒太露,不要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威远侯府!”
大厅之中,陷入一种可怕的沉默,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皇上在朝堂上并没有阻止,还当着大臣们的面赏了哥哥,为什么?因为皇上正是希望这时候朝臣们向他表忠心,让梁国人看到北汉团结一心的样子。”
卿暖看着官父逐渐平静,顿了顿,继续说道:“即便是韬光养晦,就能避开所有明枪暗箭了吗?不管是朝堂还是生活,一味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是没有用的,主动权始终在别人手上,任由别人刀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