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发现,里面大多衣袍不是紫色就是红色的,颜色不会给人艳俗的感觉,反而非常的唯美漂亮,像是天边绚烂的紫红云彩一样,让她心里非常喜欢。看着这些衣袍,她有些苦恼的戳下巴,“好难选啊。”
其实她并不是那么注重穿着的,在边疆时有时候忙碌起来衣袍脏兮兮的她没时间换也就这样罢了。现在这般认真的选衣袍也并不是说她开始注重衣着了,而是这么多的衣袍,保存的那么好,几乎一点折痕都看不到,就冲着宇文璨这一份心,她就该给他一份回赠,让他知道,她欢喜他为他所做的一切。
宇文璨黑眸盯着她,眼底荡漾着浅浅深深的温柔。
最后,荣骅筝选了一件红色的,她拿着在身上比了一下,坏坏的用眼睛勾着宇文璨道:“亲爱的夫君,今晚我们来一趟洞房花烛夜?”
宇文璨挑眉,邪魅的付诸一笑,“夫人盛情,为夫怎敢拒绝?”
“哈哈哈……就这样说定了。”化身色女的某人丝毫不以自己太过不矜持而羞耻,笑得眼睛都快眯了起来。
一旁伺候的人见了深深错愕,这等性情的女子还真是世间罕有啊……
“好了,你再说下去,要吓着人了。”宇文璨拿过她手上属于两人的衣袍,很没好气的道。
“我不怕不怕啦~~~”好心情的荣骅筝得意的搂着宇文璨哼唱道。
“……”她哼的东西虽然怪异,但是可爱调皮,他听着觉得还可以。不过,他倒是好奇她从哪里学来这些怪异的曲调。
荣骅筝搂着宇文璨的腰两人一起往沐浴池走去,荣骅筝想起了一件事,皱眉道:“宇文璨,这些衣袍是师傅老人家做的么?”
“嗯。”
“师傅对我的尺码那么熟悉,干嘛还要替我量尺码啊?”荣骅筝方才就觉得奇怪了,但是太高兴忘了怎么回事,现在想起来就忍不住问道。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啊。”他伸手捏一下她的鼻子,这丫头的脑袋怎么运作的,脑子转得那么快。为了不让她继续追问下去,他眯着眸子看她,好整以暇的问道:“筝儿,你写给为夫的那六封信……”
“什么六封,是一封!”提到写满了六张纸的信,荣骅筝写的时候好不觉得有什么,在信寄出去之后才懂得脸红,现在说起来她都很不好意思。她是对他有多思念,竟然一次性写满了整整六张纸!
时候,庆礼将军还说,他为此动用了他六只信鸽呢!
宇文璨也不和她争辩多少封的问题,淡淡的扫她一眼,轻飘飘的道:“那六封信,为夫觉得内容捏那得甚好,看了第一封就不看了,就等着夫人回来和为夫一道看了,顺便有些词要夫人解释一番的。”
“……和,和你一道看?”荣骅筝目瞪口呆,想到里面的内容连忙识相的摆手,“别了,还是别了,信是写给夫君的,我怎么好意思看呢,夫君喜欢慢慢品味便是了……”
宇文璨缓缓道:“筝儿,你可知夫君看了第一页的感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