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骅筝半点好脸色都没给他们,直接道:“滚!”不用看也知道是一群庸医!
众御医个个都是过了六十多岁的,属于德高望重的那一类了,在宫里妃子皇后什么的都要客气几分的,如今却被一个小丫头给吼,脸色难免难看些。然而,荣骅筝受宠的程度他们却是知晓了,毕竟当初荣骅筝生子的时候宫中所有御医都出动了,没有人不知道当今皇上有一个捧在手心上的人。
而那人更是给皇上添了一双龙凤胎,这样的一个人更是让人不敢得罪。
所以,众御医心里虽然对荣骅筝的无力有点不悦,然而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寝室。
荣骅筝咬着牙,一直对自己说要尊老爱幼才没冲动得一把将人踹出去,还任由那些御医碰她宝贝儿子。
众御医替小王子把完脉,纷纷变了脸色。
看来天花传言并非假的啊。
他们那自以为是的目光让荣骅筝气得大吼:“滚!”宇文璨让这些老古董来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相信她的医术?
老御医们在宫中几十年,所见女子哪个不是温柔贤淑的,就算不是温柔的也要做个样子的,哪里见过像荣骅筝这样的河东狮吼,瞬间就愣住了。
荣骅筝目光森森,“还不滚!”
老御医们忍住拔腿跑的冲动,颇有职业道德的规劝荣骅筝道:“夫人请息怒,恕臣等直言,王子殿下真的是染上了天……”
丫的,一群庸医!
荣骅筝终于忍无可忍,“滚不滚?再不滚我揍得你们满地找牙!”
御医个个惶恐不已,六十多岁的人了,个个跑得比猴子还快,仿佛身后有鬼追似的。
这一个早上,荣骅筝又担心又生气,一个早上过得非常的不好,因为早上的事儿,荣骅筝在宇文璨中午过来的时候都没给他好脸色。
在宇文璨即将踏入寝室门口的时候她冷声喝住:“站住!”
这一次兴许来得比较急,宇文璨身上明黄色的龙袍都来不及脱掉,闻言穿着同色调的锦鞋的脚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