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骅筝领悟,迟疑了一下,伸手出去搭上了他的手腕。一会之后,她脸色变了一下,“你现在的腿明明是好的,怎么脉象还是这显示你脚踝处有问题,怎么会这样?”这一刻,她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医术了。
宇文璨不言,在她手移开之后,伸在她面前的那一只手却没放下,而是道:“筝儿,再把一次脉象。”
荣骅筝眼皮动了一下,静静的看了宇文璨好半响,伸手搭了上去,片刻过后,她眼睛圆睁。她完全不敢相信,想要移开手却怎么也移不开,一遍又一遍的探着那脉象,那里传来的信息几乎颠覆了她的对这个世间的感官认识!
前后两次把脉相差十秒不到,然而,两次得出来的接过却迥然不同,第一次得出来的脉象他的腿还是有缺陷的,而第二次却是完好的,他的腿一点问题都没有!
谁能告诉她,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宇文璨看着完全呆住了的她,伸手拍拍她的后背安慰一下,道:“你还记不记得,为夫曾经在龙岩寺时曾经使用过幻术的事儿?”
荣骅筝点头,“记得。”话罢,她眼睛迅速的抬起,“你的意思是,之前你所表现出来的脉象都是你反映给我的幻象,我探到的脉象不过是你给我的幻觉罢了?
”他一招幻术,骗过了所有人。
宇文璨可算是赞美了她一句,“筝儿真聪明,说对了。”
“这怎么可能……”荣骅筝觉得很不可思议,“你那幻术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不但能够骗过人的眼睛,竟然连人的感官认识都能欺骗!”
宇文璨脸黑了一下,“幻术就是幻术。”
荣骅筝瞪他,伸出手来扯他的脸皮,“那你现在是不是真的?”
宇文璨的俊脸黑得能跟锅底媲美,没有扯下她丝毫不留余力的手儿,咬牙道:“你认为呢?”
“我不知道!”老实说,荣骅筝有点难以消化幻术这个东西,“那个幻术真不是个东西,你说,你对我使用过多少次幻术?!”
宇文璨叹息,“除了你进门第二天用刀子挂在我脖子上的那一次,还有探我脉象的时候,还有就是那天在骅亭府邸门前的那一次之外就没有了。”
“在骅亭府邸门前你对施了幻术?”荣骅筝一愣,突然想起了什么,道:“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了,那个时候那种天气骅亭怎么可能不在府上,原来是你……”
“……”
“宇文璨,我还是有点不能理解。”荣骅筝苦恼的道:“那你平日里以轮椅示人到底是不是幻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