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包括不男不女的休闲装?”凌碟冷笑,耳边还回荡着他曾经的那几句话。
“我只是一个空有一身蛮力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杀人的工具,毫无情趣可言的木头女人,男人婆、刁钻、蛮横、目中无人、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
这些每每都在她耳边回荡,是她这么多年的噩梦,当然不是他亲口说的,是由另外的女人传达。
欧阳宇面色微变,半天才说道:“你还在生气?我当年并不是有意的。”他不是道如何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好了,我不想再提当年事情。”凌碟打断他的话,讨厌他的表里不一。
和叶凨在一起,至少知道叶风在利用她,而这个男人吃人不吐骨头,说一套做一套,倘若不是她亲自听见,也许她现在还是他身边的一个傻瓜。
“可我必须和你说清楚,我们之间不能再误会下去。”欧阳宇也固执,他受不了和小蝶分开,受不了小蝶的冷淡。
只有他知道,当年他不是不渴望她的身体,不是对她的身体没有反应,而是她太过于平静,无论他如何卖力的挑/逗,她都毫无知觉,一副上断头台似的。
让他满腔的欲火没有地方发泄,让他每每都靠冲凉水来熄灭焚烧的***,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爱她,不想勉强她,想要得到她相同的回应。
“小蝶,我当初去找你了,去你家我才知道你轻生了,你知不知道我......”
“住口。”凌碟怒气的低吼,情绪开始激动。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你为了一个女人将我出卖,撤走了在我家公司所有的资金,我被父亲赶出家族,被警察通缉,母亲自杀,这一切的一切你拿什么偿还我?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提起这些?”
她再也受不了的怒吼,时隔多年第一次提起当年的事情,依旧是那么的让她心如刀割,心痛难当。
一瞬间,车内安静下来,剩下的只是彼此的喘气声。
凌碟别开脸,不去看他那张俊美非凡的脸,因为那会让她心痛,让她恨,让她控制不住将他毒打一顿。
车飞快的行驶,很快来到欧阳宇所住的城堡大门外,车并没直接开进去,而是停在了那金碧辉煌的大门口。
当凌碟下车后,发现山上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烟雨蒙蒙中带着一层雾气,城堡内的牡丹和茉莉任然娇艳无比争奇斗艳,在层层白雾下若隐若现,雾里看花别有一番滋味。
可仔细一看,发现原来这里的小雨不是从天而降,而是人工制造,就连白雾也只有城堡内有,城堡外依旧是阳光明媚,想必是这里的主人专门吩咐下人这样做的,还真是煞费苦心。
“这是你最喜欢的?你喜欢在早晨的雾中漫步,尤其是下雨的天气,不管多大的雨你都不带伞,喜欢站在花丛中和花融为一体,喜欢雾里看花的美妙。”
欧阳宇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目光始终都焦距在她如天使般的容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