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荇的小腿纤细、笔直,皮肤白且滑,确认她没什么大碍之后,杜泽的目光在她腿上游移片刻,移开,半晌又挪回来,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深邃的眼底闪过幽暗晦涩的光。
几个来回后,杜泽忍无可忍地拿了条浴巾盖在她腿上,嘴上不忘刻薄道:“你这些年光长个字不长腿长吗?”
苏荇:“……”
四十分钟后,冰敷结束,红肿消退了大半,苏荇尝试着轻轻扭动脚腕,虽然还是疼,但感官已经好了很多。
杜泽又给她喷了些活血化瘀的药,见时间不早,收拾了客房让她去休息。
苏荇是被杜泽抱进去的,他的胸膛宽广结实,同记忆里一样充满了安全感。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生出一点近乎依赖的幻觉。
好在她很快回过神来,松开抓着杜泽衣袖的手。
“杜泽,”苏荇微微笑了笑,“晚安。”
“苏荇,”杜泽忽然转过身看着她,“拉首曲子给我听吧。”
苏荇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好。”
杜泽去客厅拿了琴给她,苏荇摆好姿势,一边试音一边问道:“你想听什么?”
“随便。”
苏荇想了想,微微闭上眼睛,轻盈的曲调很快自她指尖流泻而出。
一曲毕,杜泽嗓音微微沙哑:“为什么是《梦幻曲》?”
苏荇缓缓抚摸琴弦:“……我希望你能过得幸福。”
这晚苏荇梦到很多年前第一次在杜泽家借宿的情景,那些早已在记忆中模糊的细节,忽然在梦里清晰地铺陈在眼前,好像在看一场属于别人的默片电影。
梦的最后,他们抱在床上接吻,十七八岁的少年*稚嫩,稍稍一点刺激就会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