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荇说了好些术语,沈逸听得意兴阑珊。他把那玉摆件拿在手里随意抛了抛,微微一哂:“我本来还想请‘盛世收藏’到老头的寿宴上露个脸,没想到是你。”
“哦……”苏荇没甚诚意道,“那我很抱歉。”
沈逸摇头失笑,手指无意识的又摸了根烟出来,拿在指间揉弄片刻,烟丝散落一桌。
苏荇静静看了他半晌:“沈逸,你想说什么?”
沈逸沉默片刻,轻轻呼出一口气来:“苏荇,你不该回来。”
苏荇看着他,唇角若有若无地勾出一个轻嘲的弧度。
大概沈逸自己也知道这话有多愚蠢,他嘴角一勾,自嘲地笑了笑:“当年……”随即他摇了摇头:“不提当年了,阿泽和我妹妹沈思已经订婚了,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
“是。”苏荇握着茶杯,掌心被烫出淡淡的粉红,她手指轻轻抽动了一下,“沈思……是我的助理。”
沈逸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看着一派淡定的苏荇,再想到沈思的尿性,他低低“操”了一声。
“我没想过要破坏他们的感情。”苏荇目光清冷,“沈思这么没有安全感,我想,应该不仅仅是我的关系。”
沈逸尴尬的笑了笑:“抱歉,我妹妹她……”
大概他实在是想不到什么好词,于是讪讪地闭了嘴。
沈逸看着苏荇,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杜泽都对苏荇念念不忘。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仅仅是坐在那里,就好看的像一幅画。
他忽的想起当年上学时,在校园里广为流传的那句话:苏荇在哪里,哪里就是风景。
这样矫情的一句话他中二时期曾狠狠地嘲笑过,然而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苏荇是天生的贵族,无论做什么都优雅得体,赏心悦目。
当天下午,苏荇买了套茶具去探望刘老,到的时候刘老刚刚午睡起来,见到苏荇很是高兴,连声请她上屋里坐,还特意拿了新得的好茶请苏荇品。
刘老的老伴前些年过世了,老爷子不愿跟着儿子住,这些年一直独自生活,唯一的独子隔三差五回来看看老人。好在老爷子身骨硬朗,腿脚便利,一个人也过的颇为舒心。
“老师,”苏荇接过刘老手中的茶具,“您别忙了,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