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一直向下,直到放在青年的双腿.间,那地方隆起了一个不小的包,藏在牛仔裤下的东西明显已经兴奋了起来。
wtf?!
为什么?为了什么?因为他粗暴的动作,还是几句羞辱他的话?
原来他刚才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他妈的亢奋。
陆黎忍住后退几步的冲动,表情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皮鞋恶劣的踩到他的腿.间的部位,扬唇问道:“这样就硬了?你就这么骚,是不是没有男人满足你就不行?嗯?”
这话一说出来,陆黎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可对南殊明显就很受用,黑发青年垂着的眼睫随呼吸而轻颤,因为陆黎的每一句话,全身都不可抑制的兴奋起来。
卧槽,这样都能硬,真有抖m的潜力。
妈的智障,变态,神经病。
这和说好的剧本不一样。
现在的南殊应该宁死不屈,冷冷淡淡,清心寡欲的就像天边圣洁的白莲花,而不是淫.荡成这样啊啊啊。
陆黎连把南殊叫进来的目的都忘了,连自己在生气也忘的一干二净。
南殊抬起了眼,镜片下的黑眸亮的吓人,他张开咬的殷红的唇瓣,轻声低吟:“主人……”
日。
再叫干.死你哦。
不知道满足的小妖精,想榨干你爸爸我没门。
不不不,休想转移话题。
陆黎严肃的板起脸,揪起南殊衬衫的前襟,威胁般的说:“不管你和那个女生现在是什么关系,我要你马上和她分手。否则你现在淫.荡的样子,不仅是她,你们学校里的人都会知道。”
南殊身体蓦地一僵,他呼出一口浊气,接着自然的抱住陆黎的大腿,又甜又腻人的叫了一声:“主人。”
原本放在大衣口袋里的匕首被他拿在手里,刀刃锋利又尖锐,能够很轻易划开人脆弱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