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烈忽然低头靠近她耳侧,低哑道,“其实咱们可以魂修的,上次你不就很享受么?那感觉你想想,应该不比实打实来的差吧,嗯?”
冯琳一个哆嗦,被撩的脸更红了。
“说起来,你的魂体早就与我行过夫妻之实,居然还想着去相亲勾搭男人,不守妇道,真是该罚。”一想到冯琳差点就和个丑男人相亲,阎烈就老大不痛快,偏偏他这高冷闷葫芦德行,表达不出来,尽给自己憋内伤了。
“什么不守妇道啊?我以为是春梦来着,谁知道……”被阎烈那深邃的目光瞬也不瞬的看着,冯琳说不下去了。
“那我们现在去重温一下?”阎烈故意搂着冯琳的腰往怀里一带,语声低沉暧昧,竟是少了往日的冷冽。
“重温你妹!”冯琳臊的恼羞成怒,推了阎烈一把,没推动,“你先松开,我累了得睡觉,明天还要去给李钊买张折叠床呢。”
阎烈倒是没有再闹她,拉着她的手就往回去,“我带你去。”
“去你那睡?”冯琳话一出口才觉得怪异,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不然呢?难道你想躺奈何桥上去?”阎烈挑眉。
冯琳撇撇嘴,决定沉默是金。
阎烈也就是嘴上逗逗她,把人送回冥殿,嘱咐她好好休息后,就自行去召集十殿阎罗开会去了。魔界作乱,阳间和冥界多不太平,已隐隐呈现失衡之势,必须引起重视狠抓整顿一把了。
不止如此,他们冥界在阳间的生意,近来也被魔界的人抢了好几单生意,这让阎烈很是窝火。
阎烈去开会,冯琳一个人霸占一张床睡得相当奔放,呼呼一夜安眠,半点没有觉得睡在这种地方有什么不妥,果然是没心没肺的主。
阎烈开完会回来已经是鸡鸣之时,见冯琳还睡着也没吵醒她,抱着她就给送回了阳间。
阎烈抱着冯琳穿墙而入时,李钊正躺在冯琳的床上睡觉,怀里还搂着冯宝,床单被子都给冯宝一身水湿了一滩。应该是初成尸魔又被封印了魔性,他的警觉性不高,阎烈抱着冯琳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他才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