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琪准备结束电话,廖凡那边快哭了的咆哮:“谢我什么啊谢我!你他妈能不能别玩了!这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玩!我还没跟阿森说,你别玩了行不?你把行李给我,咱就当这没发生过行不?”
宿琪默然垂着头,脸色渐渐苍白,透露着一股病态。
“廖凡,你跟陆安森说吧,我是认真的,我每一个决定,都仔细考虑过。”
“宿琪——”
“嘟嘟嘟——”
“卧槽!!”
拿下手机的廖凡,狠狠地砸方向盘。
这玩笑开大了。
廖凡靠在椅背上快哭了。
他怎么跟阿森开这个口?
卧槽!这女人是不是有病啊!他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背叛阿森,这女人是铁了心往这条路上走是不是?阿森好好对她她皮痒是不是?非得阿森弄死她她才满意是不是?
“叩叩。”恒丰的大堂保安敲他车窗:“先生,这里不能停车,赶紧开走!”
廖凡偏头望了一眼这个保安,晦涩无光暗沉的眼眸中,对这位大叔透露一股无能为力。
廖凡离开前降下车窗,对这位保安大叔说了一句:“跟你们宿总说,悠着点吧,省得一辈子搞来的这么点家业毁于一旦。”
说完,廖凡就驱车离开了,保安大叔站在路边,对着廖凡的车说了句:“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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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寄国在乔斯楠的办公室,看见了宿琪的行李箱。
宿寄国的身形,像树叶一样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