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之所以这样冷静完全是因为顾全大局,天知道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会发生怎样的不可预料的事情?
听着蝶舞把事情清楚地叙述完之后,凤天逸往前走了几步伸手试图拍她的肩膀安慰,说声对不起。
搭在蝶舞肩膀的手只觉得蝶舞的身体僵了一下,冷冷的瞧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凤天逸被那一眼震慑住了,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被冻结了一般。
“三天后我会按照约定嫁给克罗明澈,军符不再克罗景云身上,而是被藏在克罗明澈的贴身饰物中,我会帮你们偷出来,其他的事情你们自行安排吧!我累了先去休息了,两位稍坐,蝶舞告辞!”漠然的转过身去,死死地攥着拳头,好恨!
“蝶……”凤天逸的话还不等喊出来,蝶舞已经转身离开了,他的手还停在空中。
这些都被站在不远处的楚天看在眼中,无声的叹息。
“看来我在无意中触怒了蝶舞的底线了,不知道事情过了之后还会发生什么?”他感叹。
“我想她会明白南城为了付出的辛劳的,还有大家的苦衷,应该会谅解的吧!”他是在安慰楚天,同时也在安慰自己,可是这安慰的话却很明显的没有底气可言。
回到闺房的蝶舞阴沉着脸,看着眼前黑暗空无一人的室内,终于爆发,一掌把地中央的桌子拍了个稀碎。
桌子上的茶壶茶碗也碎了一地,滚落的哪里都是。
身手轻盈的男子飘落在了门外的平台上,有些犯怵犹豫着要不要敲门。因为里面的姑奶奶心情好像很糟的样子。
咬着下唇冷声的问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今天没有心情陪你们废话。”
影洛咧了咧嘴,“额,南城让我问你,那颗药什么时候吃,那场戏怎么演?”
“他怎么不自己来?”蝶舞紧紧地攥着手里的佩剑,深蓝的眸子泛着红色的光芒,在黑暗无光的房间里开起来格外的害人。
“他说怕你宰了他,让我来当炮灰。”影洛发觉自己真是找虐型的,明明知道蝶舞喜欢的是那厮,还在他们之间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