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声音有些过大了,招来了很多人的白眼。
尴尬的扫了眼那些飞过来的白眼,南城咧嘴干笑了笑,郁闷的做了回去。
“我不过是出去执行了一次任务,回来之后就出了那样的事情,我还纳闷呢!”想到那日蝶舞冷若冰霜的一剑刺伤了洪雨,南城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以为自己看错人了。然而那个人就那样冷冷的看着,清醒的大脑告诉他这不是梦。
离念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站起身拎起南城。
“我有话问你,这地方不是和谈话有眼睛盯着,跟我来!”
“可是比武诶!不参加我爸会宰了我的!”
“你不出来我现在就宰了你!”离念的额头青筋突起,威胁道。
“……”
南城偷偷地瞄了眼贵宾台上的那些帝国的老臣们,自己的老爹楚云正在和凤司令交流着什么,他们的视线并没有注意自己,也就只好偷偷地和南城溜之大吉了。
他们离开了广场,来到广场不远处的一处小树林里,小树林旁边是一条清澈的小河,很幽静。
“你干嘛带我来这啊?这都是泡妞的场所。”说完南城后怕的抱着自己的肩膀后退了一步,恐惧的看着离念,“三哥,我只对女人感兴趣,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离念紧握着拳头,刚刚让他来他就婆婆妈妈的让离念很是不爽了,这会他真的忍无可忍了。
丢开所有的理智,也不管南城如何哀嚎,求饶,总之,现实一顿暴打把心里的恶气除去了再说。
片刻之后,河岸上石凳上一个神色轻松,另一个呲牙咧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嘶~过分,开个玩笑而已嘛,和凤蝶舞一样玩暴力,不愧是一个爹的基因,这样暴力诅咒你娶不到老婆打光棍。”
离念就像是没有听到,无所谓的翻了个白眼,“你把事情的原委和我说一遍,还有这些年蝶舞身上发生的事情都说一边,我每次看她都是高兴地不得了的样子,暗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城揉着脸颊上的淤青,开始把这些年蝶舞身上的事情都讲了一遍,将到最后眼中带着杀意,“那些出生在我们在的时候,从不敢对蝶舞如何,可是我们一走,师傅不在,他们就开始虐待蝶舞,不久前的那一次就是,我得到消息的时候只听说师妹掉下了万丈悬崖,马不停蹄的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蝶舞就像换了一个人似得,惩罚那些差点害死他的师弟师妹们。而且从不在外人面前施展剑气的蝶舞,不仅用自己冷酷的其实镇压住那些人,还把我们初级剑师的老八也一掌镇昏了,难以置信。”
其实不只是那些人,南城当时也被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