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十七哪管得了那么多,只顾拉着高老太太,亲亲热热的说话。“舅母不来吗?”
说起来,她也有好久没见到关山月了呢!
想到关山月,便又想到了沂王墓的钥匙。
高老太太道:“她明天到!府里还有很多事呢!”
颜十七笑道:“舅母应该是八月里最忙的那个人了,外甥要大婚,侄子也要大婚,而且婚期还挨得如此近。”
高老太太笑道:“这是好事啊!喜事一桩连着一桩,再忙再累也乐意啊!总比那屋漏偏逢连阴雨强!”
至于哪家的屋漏了还恰好逢了雨,那就不言而喻了。
晚些时候,颜十七正陪着高老太太和高氏说话,屋里还有田氏和颜清静,就听丫鬟来报说是赵翀来了,颜十七听闻,也是诧异不已。
在卫国公府的时候就说好了,颜十七是要呆到新娘子认亲后才回去的,而赵翀要到大婚那日才来喝酒,怎么就提前来了呢?
莫不是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是朝局上又出了什么事情?
颜十七跟高氏告了一声,就急匆匆的往外去。
刚奔到院子,赵翀已经进来了。
“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颜十七顾不得其他,急急的跳到他面前问。
赵翀看着眼前的小人儿,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急切。
“没有事情,我就不能来了吗?”赵翀笑着反问。
颜十七歪了脑袋,“真的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