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重情重义的,那为何没有将锦瑟的娘亲接进府中?
就算锦瑟的娘亲早逝,那么锦瑟呢?
为何幼时一直养在外面?
如果真的是光明磊落的男子,为何要把庶女扮作嫡女来养?
为何要让杜锦瑟为杜锦屏牺牲?
关键的,当年那事又是如何瞒住的呢?镇海候为何就那么巧的出现在了那里呢?
阚雪净是越想越心惊。
颜十七和赵翀就对看了一眼,颜十七道:“与虎谋皮才是真的傻啊!”
阚雪净道:“你们的意思,当年之事是镇海候设下的套儿?”
颜十七道:“先生想搞清楚当年的事情,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是,想象这件事谁得利却是再简单不过。先生想要见到你亏欠了这么久的令妹,须得能从这里出去才行。”
“我还能从这里出去吗?”阚雪净颓然道。
赵翀道:“女官的名号可是皇上封的!身为智后的徒弟,对于大顺律法也是清楚的。所谓的罪名,也是可以用官位和身份抵的。就像是六皇子,所犯下的事情,若无皇子的身份,肯定是要身死。他是皇子,所以,可以用皇子的身份去抵命。”
颜十七道:“夫君的意思,阚先生真若有罪,最先丢的可能是官身。”
赵翀道:“我的意思很明显,只要她没有真的参与谋逆或者出卖大顺的大罪,是可以从这里走出去的。只是,官身可能就没了。”
阚雪净双拳紧握,眼中有了光彩,“我需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