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偏偏是二品侍郎,有官身掣肘,也就多了顾忌。
赵翀却拉着她走了过去,冷冷的看了地上的诗妍郡主一眼,竭力的忍耐着。“阿七,把郡主扶起来!她不仁,咱不能不义。”
然后朝着瑞王道:“王爷,您爱女的指甲该剪了!”
如果可以,他倒是宁愿让其断手。
不能来明的,还真是让人憋屈。
颜十七暗咬牙,她不让他发怒,也没让他示好吧?
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就算心中不甘,却不会在这个时候不给自己家男人面子。
走到诗妍郡主近前,迟疑的刚想弯腰搀扶。
“阿七!”赵翀突然大叫一身,倒把颜十七吓的一哆嗦。
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赵翀已经到了她眼前,“头上的发簪歪了!”
“啊——”诗妍郡主突然发出了一声鬼哭狼嚎的惨叫。
颜十七就被唬了一跳。
赵翀抱着颜十七的腰身,跳了开去。“郡主这是怎么了?”
诗妍郡主试图抬起那只撑在地上的手,“疼------你------”
淡淡的灯光下,那手没看出有什么异样。
赵翀冷冷的注视,面上却是扮无辜道:“刚才觉得脚下硌得慌,莫非是踩着什么了?”
颜十七看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差点儿没爆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