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翀看了颜如松一眼,“起初是!但如松有其过人之处,是可交之人。”
颜如松苦笑,“我一直以为,大人是因为我的原因,才会处处对十七忍让和包容。到头来,竟是反着的。我所受的待遇,才是沾了十七的光。”
高氏道:“槿儿有什么,值得你这般对待?”
赵翀道:“她聪慧,坚韧,狡黠却又不失善良。世间女子,唯有她,才能与我并肩而立。”
“不是美貌与才情?”高氏的眼中已经有笑意浮动。
赵翀道:“美貌抵不住岁月,才情也是后浪推前浪,都不是必须的!我认定的人,是她的人!”
高氏起身,“松儿,好好招呼赵大人!”
“婶婶!”赵翀急急的起身行礼。
高氏收住脚步,“槿儿从小到大,就算是傻的那十几年,我从来都不曾勉强过她。现在亦然!”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赵翀轻轻的吐了口气。
颜如松道:“我母亲的意思就是,这件事,还得十七自己拿主意!”
赵翀道:“在大顺,像婶婶这样开明的父母,还真就不多!”
颜如松道:“大人请坐吧!”
赵翀从善如流的再次落座。
颜如松亲自为赵翀斟茶。
赵翀端起茶杯,一口气喝光,“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