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铨点头,“这个甜头他们一定喜欢。但凡去娶亲的,每人给请一个媒婆,怎么样?”
“嗯!”赵翀点头,“就这么办!不想请媒人的,可以自己亲自去帝师府求亲。运气好,进的帝师府,兴许能见上帝师一面。若是能得帝师点拨两句,相信这个人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沈铨道:“没准儿这个诱惑比之前那个还大呢!”
赵翀道:“嗯!希望那些个书生,不止是会读书,关键的要会做人。机会就在他们面前,就看他们能不能抓住了。”
沈铨道:“主子放心,此事属下一定办的妥帖。”
“等等!”赵翀喊住他,“你再派人在京城散播一下。”
沈铨道:“属下省的!属下定会把悲悯寺的惠通大师批的十七小姐的命盘,大肆宣传的。”
“不止!长宁道长认为颜十七宜家宜室。”赵翀咬重后面四个字,“这一点儿也要宣扬出去。”
沈铨不敢怠慢,匆匆走了出去。
赵翀就又陷入了发呆里。
点心还在茶几上摆着。
伸手取了一块,入嘴,甜的有些腻。
小丫头让颜如松给他买点心是什么意思?
是本着来而不往非礼也,答谢他每天着人给她送香万里的莲蓉糕吗?
还是真的对他表示关心?
慢条斯理的用完了一块点心,就又不受控制的咳嗽了起来。
云逐刚忙送进茶水来。
赵翀起身,看书看不进去,只好在房间里踱步。
走来走去,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随即命令云逐取了琴来,然后,便关在房间里弹琴。
沈铨回来的时候,听着那凄婉的琴声,不禁重重的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