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王道:“本王看人独到!所谓的相由心生,本王看人,看到的不止是一个人的外貌,而是内心反映在外貌上的东西。从第一眼见到太子妃,本王就觉的她是一个身心不一的女子。”
沅王妃道:“王爷看人,果然一看一个准。妾身现在担心的是,太子如果对太子妃失去的技艺念念不忘,又该如何是好?”
沅王眯了眼睛,“你的意思是,太子会将那原本寄托在那技艺上的感情,转移到颜十七身上去?”
沅王妃点点头,“不是没有可能的啊!如今,太子府正处于风口浪尖上,太子却在这个时候,抛头露面去帝师府,妾身怎么想,都觉得其心可诛。”
沅王一拍矮几,“他痴心妄想!”
沅王妃道:“王爷也别着急,此事得徐徐图之。宫里那边,淑妃一向跟皇后交好,怕就怕她跟皇后再吹耳旁风。上次赏赐头面给如槿的事情,我怀疑就是淑妃在后面撺掇的。”
沅王拉了脸,“崔尧都这样了,皇后还不知收敛,当真以为,父皇顾忌着皇祖母,就不敢废了她了吗?”
沅王妃道:“咱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过会儿就递牌子进宫,跟母妃那边说说这事。让她也多留意一下。”
沅王道:“此事,你放心去办就行。颜十七那边,你也去提个醒。千万别被太子那张桃花面迷惑了。”
沅王妃笑,“王爷放心吧!估计,咱们也就是在这儿杞人忧天,那丫头不会让自己陷入那种局面的。”
沅王起身,“我出去一趟!晚膳不用等我了。”
沅王妃起身相送,“妾身还是递帖子去卫国公府吧!毕竟,卫国公世子当时说起姑祖母的时候,怿儿也是在场的。知道了,不去也不好。”
沅王拉起她的手握了握,“这种事,你做主就好。你做什么事,我都放心。”
沅王笑道:“王爷就可着劲的给妾身灌*汤吧!”
沅王抬手,摸向她的笑脸,道:“你这个样子很好!过去那半年,你不知道我有多痛心。因失去怿儿痛心,更因为你的一蹶不振而痛心。如今好了,你们都回来了。所以,本王发誓,一定会好好守护着你们的。为此,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