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崔尧,那就是极有可能了。
颜十七道:“不巧的很,我与他互看不顺眼,而他更是几次三番的想杀我——哥哥,还都差点儿成功了。”
阚雪净噌的起身,“不可能!他有什么理由要杀你哥哥?”
颜十七道:“他相中了个男童,被我哥哥搅合了。他对沂王的宝藏志在必得,也被我哥哥搅合了。所以,他对我哥哥欲除之而后快。”
阚雪净绷紧了脸色,重新坐了回去,“崔后未必知道这事!”
颜十七眯了眼睛,“我不管先生对崔皇后是怎样的好印象,不巧的很,我颜如槿记仇的很。所以,仇人的姐姐生日,让我巴巴的去祝贺。呵呵!恕难从命!”
“你这丫头------”阚雪净哆嗦着嘴唇,下面的话却是说不出来。
她想说她可真是不讲道理!
但是,仔细一想却又似乎很有道理。
崔后的弟弟欲伤害于她的哥哥,她凭什么还要礼遇仇人的姐姐呢?
关山月忙道:“阚先生,关于此事,我们同意孩子的决定。既然那个崔国舅不是个东西,纵使槿儿身子好好的,我们也不会允许槿儿进宫的。且不说给仇人祝寿本就别扭,若是皇后随便给我们槿儿双小鞋穿穿,我们槿儿能反抗得了?”
颜十七在心中乐翻,她的这个舅母就是这么的给力。
阚雪净道:“皇后毕竟是一国之母,她做不出那些个小家子气的事情来。”
这话说的,明显少了底气。
颜十七微微笑,“先生跟皇后有着同门之谊,心自然是偏向皇后的。而我与先生之间,却如同早上的露水,是经不起太阳晒的。我现在跟皇后还没有正面交锋,先生就已经站好了队伍。先生觉得我会傻到跟先生进宫吗?”
“你大胆!”阚雪净身后的对影一下子冲了出来。
颜十七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我正是因为胆子小,才会担心被人卖的。”
“对影退下!”阚雪净厉喝,“这里岂有你说话的份儿?”
对影咬唇,看向颜十七的眼中就多了愤恨,“从来没有人敢对着先生这样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