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在人家庵里叨扰,凡事不能太失礼了。
之前因为她执意上山摘菜,不仅令祖义受了那么重的伤,也给玄清庵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好在,出家人性情极好,仿佛已经忘了她捣的那些乱,尼姑们都没有在她面前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闻听她的声音,慈心就止住了脚步。
“芷素师父,祖侍卫长的伤势如何了?”自打祖义入住厢房,除了鱼薇音,庵里其他人包括住持本人都没有再去照看。
皇上临走的时候下旨,说务必要让侍卫长把伤养好了再出庵堂。
可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尼姑们只提供平素的衣食用度,基本上并不靠前,所有事情都烦劳女子一个人做。
“多谢住持挂心。”鱼薇音回了个佛理,“侍卫长的伤有所好转,不过身体还十分虚弱,每天大部分时间需要躺在榻上静养,还不能自行走动。”
慈心念叨了一句“阿弥陀佛”,“佛祖会保佑祖施主的……”
女子淡然笑笑,表示接受这良好的祝愿,“不知住持来后院所为何事?”
慈心来了后院,没有找她,也没有看望祖义,难不成是找俏儿有事?
可俏儿跟皇上的关系,庵里是没有人知晓的。
即便住持知道了俏儿是皇上的女人,也犯不上找她献殷勤啊!
猜测不透,所以干脆问出口。
谁知,慈心竟然叹了一口气。
“芷素师父有所不知,贫尼是送一位看破红尘的姑娘来此小住的。”惋惜地摇着头,脸色悲悯。
“看破红尘?怎么回事?”女子不知所以然,随口问道。
慈心往一处房门口看了一眼,便拉着鱼薇音的手,朝月亮门走去。
直到通过了月亮门,来至中院,才放开女子,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