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要瞒着婢女俏儿。
因为苏管家发觉俏儿有几次竟躲在角落里偷偷观察王爷和王妃。
当他把这件事告诉给两位主子,三个人便决定,以后有什么事都要背着点俏儿。
鱼薇音细想起来,觉得小姑娘自打来了昕王府,确实有了许多变化。
从平素的言谈举止来看,她似乎是越来越狂妄了。
有时候,俏儿说话的口吻竟然很像颐指气使的主子,除了谨王妃和昕王爷,她已经不把王府内的任何人看在眼里。
遂,女子开始留心打量婢女的行踪。
连续监视了半个月,竟总结出了一个规律,那就是每隔两天,俏儿都会出府一次,不管刮风下雨,雷打不动。
昕王府不同恭王府,自由的尺度相当大。
从入府的时候起,昕王爷就发下话来,谨王妃主仆是可以随意走动的,包括出府。
鱼薇音很清楚,王府内各种物质供应齐全,根本不消出去购买。
而且俏儿每次从外面回来,也都是空着手的。
既然不是出去购物,那她去干什么了?
实在想不出缘由,女子就把疑惑说给了贝御风听。
“会不会出去见什么人?”男子脱口而出一种可能。
“见人?什么人?她在恭王府的时候都没有见什么人,怎么到了这里,就每隔两天出去见一次人?”绕口令一样。
“凡事都有可能的……”贝御风想到了又一种可能。
没等他说下去,鱼姑娘已经沉不住气。
“猜什么猜啊!我直接找她问一问不就结了?”说着,就准备回“穹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