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你最看不上的就是池裳,我何时,占了她的?是你自己,识人不清,反倒将责任推到我的身上!”华书芹死不承认,她从不认为自己有错。
幼时的时候,荣轲从来都不喜欢池裳,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凭什么,池裳有什么资格去喜欢荣轲?
荣轲猛然的松开了手,将华书芹给丢在了地上,喉间腥甜的味道再一次的涌了上来,被他死死的压制住了。
脑中,反反复复的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当年,当年的人是池裳。
江祁一直的守在门外,见皇帝出来了,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荣轲直接的转身离开,朝着池裳寝殿的方向过去了。
他想见她,他现在立刻的就想要见到池裳!
夜色慢慢的降临,池裳的宫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荣轲却在门外,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一路过来的时候,他想冲进去,想质问池裳,想要问她,为何不告诉自己,为什么瞒着自己。
可是到了这里,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这个质问的资格。
他从来,都错的离谱。
池裳解释过,提示过。只是当初的自己,从来的都不愿意相信池裳,只认为她是一个蛇蝎女子,无论她说什么,自己从来的都听不进去。
池裳做糖蒸酥酪的时候,只怕就是想要告诉自己当初的事。
可是,只是那么几次,只要池裳一提到这个,他就会狠狠的罚她,用她最不愿意的方式,折腾她。
久而久之,她害怕,她恐惧,再也没有做过糖蒸酥酪,更加是对当年的事,闭口不言。
她怕极了自己那样的惩罚,他很清楚。
就是因为清楚,所以才会每次,用最让她害怕的方式,让她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