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挣脱开来荣轲的禁锢,池裳自嘲,“荣轲,在你眼里,我便是这样的人?”
不是――
否定的话几乎脱口而出。
“既然你这么想我,我是不是应该将这个罪名坐实了,免得让人说你污蔑。”他从来就没有相信过她。
生死关头也好,平常也好,在他那里,她就没有过信任度可言。
“池裳,你……”荣轲的话截然而止,心里气的不行,“若你心里坦荡,为何要偷偷的过来?”
趁着他不在阁中的时候过来。
“如果我告诉你,你会允许我过来么?”不再和从前那般将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的身上,池裳反倒是看清了很多情况。
荣轲强势霸道,他这样的人,属于他的东西,即便自己不爱,也不会允许他人染指。
他怀疑她,她觉得委屈,就是在故意的激怒他。
池裳转身,竟然真的是朝着荣衍屋子的方向走去。
荣轲抬手,一把将池裳打横抱起,没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抬手就封了她的穴道。
浑身僵硬着不能动弹。
“荣轲,你放我下来!”又是这样的姿势,池裳的声音都变了。
荣轲只充耳不闻,抱着她的力道不自觉的加大了几分,试图掩盖内心的不安。
是。在池裳转身的那一瞬间,他害怕了。从里到外的害怕,恐惧。
他怕池裳真的会去,真的会在自己和荣衍之间,选择后者。
从皇宫回来以后,这样的念头从未消散过,他将荣衍疗伤的地方封闭,不让旁人知晓,更是害怕她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