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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锦之笑了一声。“你这话，好像我妈啊。”
小时候，她妈就经常带她去看牙齿。
“我之前和爸妈视频，爸妈还问起你。你有没有和他们通话？”程锦之说道。
“通了。”
“乖。”程锦之的舌头，又扫了扫自己的牙齿。“好像越舔越尖。有点难受。”
“那别舔了。”
“都怪你提醒我。”程锦之直接拿掉了容姒手里的橘子，坐在了容姒的腿上。她的双手捧着容姒的脸颊，轻轻地挤着。“我要看你的牙齿。”
“张嘴。”程锦之提醒容姒张嘴，自己也微微张着小口。
容姒看着程锦之，眼神流转，微微地张开了嘴。程锦之凑近了些，看容姒的牙齿。“我跟你说，我拍了《仁术》，可算半个医生了。”
两人的呼吸很近，容姒呼出来的热气，喷洒在了程锦之的唇边。程锦之抬起了眼睑，和容姒的视线相撞。倒是容姒微微坐在身，迅速在程锦之的唇边啄了一下。程锦之的发丝垂落了下来。她顺着自己的额头，将头发撩到了后边。“容姒，你这样会把医患关系搞得很紧张。”
容姒眨了眨眼睛。
“不许眨眼睛。”
容姒做了一个“无辜”的表情。
程锦之的手指，在容姒的嘴边刮蹭了一下。“不许亲我。”
“只能我亲你。”程锦之低头吻了一下容姒的嘴唇。轻轻地含住了容姒的下唇。
“医生，这样不公平。”容姒轻喘了一声。